“可俺丑话说在前头,你不能带他们去厮混,他们不像你,现在多流点汗,以后就能少流点血。”
“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陈衍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哈。”
“滚吧滚吧。”
陈衍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三人立即大喜过望,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屁颠屁颠跟着他出去。
“子安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还是你好啊。”
“咋?不怪我想法子折磨你们了?”
“害,那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老程头,俺回去非得锯了他家茅坑木板,让他体会体会人心险恶。”
“哼哼,方才也不知道谁说要我去舔碗呢。”
“不可能!绝不可能!谁敢让子安兄舔碗?那碗必须我们仨来舔,谁抢我跟谁急!!”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