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届时陛下最多表面生气,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
陈衍再次语出惊人,给李承乾整得一愣一愣的。
“子安兄......这样真的好吗?”
李承乾呆愣道。
陈衍瞥着他,淡淡道:“一个王朝的继承人,可以残忍,可以无情,甚至可以没有底线!”
“但绝不能是羊!”
“就如昔年的公子扶苏,你说他若是被派去边疆的时候,直接起兵反了,始皇嬴政是愤怒多些,还是欣慰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