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的不是反佛,是灭佛。
二者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
陈衍把啃完的鸡骨头随手一丢,拍了拍手,反问道:“国师,你知道我上次说的那个摊丁入亩雏形,有多难实现吗?”
“其中的阻力又有多大吗?”
“国师啊,有时候,有些事,是你明知道这样做后果很大,但依然要做的。”
“对待这些阻力,得软硬兼施。”
“陛下肯定是不能来硬的,因为他还需要保证大唐的稳定,所以他只能来软的。”
“可硬的总要有人来吧?”
“改革,怎么能没有鲜血?”
“既然新的律法注定要用无数尸骨堆积,才能树立起来,我做那个举起屠刀之人,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