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用说?”杜构毫不犹豫道:“自然是赋税了。”
“不管什么朝代,什么时代,赋税都是压在百姓心头的一座山,而且越来越重,直到他们扛不住,被赋税给压死。”
说着,他有些紧张道:“子安兄,你该不会想取消赋税吧?”
此话一出,其他人心里猛地一惊,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陈衍没好气道:“你想哪里去了?”
“取消赋税?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取消你官职都不会取消赋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