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兴奋地刨着地面,发出阵阵嘶鸣。骑士们拉下面甲,抽出闪亮的弯刀,口中高呼战号,声浪几乎压过了火炮的轰鸣。
三轮炮击戛然而止。
“安拉至大——!”
震天的吼声中,五千骑兵如决堤洪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般滚过大地,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弯刀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光,战马的鼻息喷出白雾,整支骑兵集群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一公里外的兰芳军阵地席卷而去。
奥马尔苏丹骑在装饰华丽的战马上,望着自己这支气势如虹的骑兵大军,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已经看到,文莱的旗帜第一个插上对岸阵地,自己在联军庆功宴上接受各国将领祝贺的场景……
而在河对岸的阵地上,罗阿福放下了望远镜。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通过电话传遍各连,“敌军骑兵冲锋,现距离八百米。机枪阵地,待敌进入四百米标定区域后自由射击。步枪手,听各连长命令。迫击炮先不要开火,省得吓到他们。”
战壕里,士兵们默默检查枪械,将一枚枚黄澄澄的子弹压入弹仓。机枪手调整着射界,副射手将帆布弹链理顺。
尘土越来越近,马蹄声如同闷雷敲击着大地。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五十米——
“开火!”
刹那间,沉寂的阵地喷吐出致命的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