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一趟。问问他们,究竟要怎样才肯停手?”
话音落下,他有气无力地瘫进那张装饰花里胡哨的总督座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窗外的炮火声,不知何时已彻底平息。可那比炮火更令人窒息的寂静,正沉甸甸地压向悉尼城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