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牵着谢昀缓缓离开了。
月上柳梢头,几辆马车抵达了城南谢府旧宅。
谢知晦没有跟来,一个人留在府上,替沈梨棠承受家中长辈的怒意。
旧宅许久未住人,陆蕖华却并未感到清冷寂寥。
想必,从沈梨棠东窗事发那日,谢知晦就为她想好退路了,提前将这里安顿了。
折腾了一天,陆蕖华并未急着休息,而是钦点随身带来的紧要物品。
忽然,她动作一顿。
存放旧屋的红木小匣子里,书籍信笺俱在,唯独少了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