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路上出了些麻烦,他去处理了。”
郑月容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府里后院也被你管得一塌糊涂,由着孩子将先帝御赐的紫金澄泥砚砸碎。”
“我侯府费心费力养出你这么个废物,滚去祠堂跪着!”
“月容,你这话说得太重了,好歹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萧周氏嗔怪,视线轻飘飘扫过陆蕖华,语气里添了些长辈的疼惜:“去祠堂跪两个时辰就回来,也别真冻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