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蕖华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温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讥诮。
她直视着萧恒琪那双满是淫邪的眼睛,轻轻嗤笑一声。
“三哥说笑了,怎么,阜阳老家的日子过得太好,还没让你长够记性?又想被赶出京城几年?”
阜阳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萧恒琪最痛的伤疤上。
他脸色骤变,一直伪装的轻佻荡然无存,眼中冒出凶光。
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陆蕖华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贱人!你他妈还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