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银锁解下来,放在掌心摩挲着,那锁身已被磨得光滑,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芙蕖花。
“说起来,我总觉得和你投缘,倒不全是因为恒湛兄。”
江予淮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跳脱褪去不少,语气也慢了下来,“我本该有个妹妹的,与我一母双胞,可惜娘生我们时难产,她没能熬过来。”
陆蕖华握着茶杯的手倏地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讶异。
身侧的萧恒湛也微微侧目,目光落在那枚银锁上,眸色沉了沉。
“我娘说,她生在荷月,本想取名叫予荷,和我凑个淮水荷风的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