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安分一天吗?如今大半个北邙都视你为敌,你非要全得罪了,与整个北邙为敌?”
“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被逼的。”
“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被逼的?”
画家支支吾吾道:“差不多吧,皆是生活所迫,其实我最开始的理想是成为世界文明的大画家,一幅画能卖出好几亿的那种。
奈何命运无常,让我走上了不归路。”
顾黄泉平静道:“那你需要先死掉,这样画才能值钱。”
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