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笔,几乎用尽浑身力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将合约递过去时,她仰着头看着一身矜贵的男人,问:“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平凡人而已,而你纪三爷,高高在上,权利遮天,为什么非我不可?”
“别说只是睡了一觉就对我上瘾了,比我好看,身材好的女人多得是。”
男人便俯下身,将她抵在茶几边沿,如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吻住她——
“乔医生你慈悲怜悯,我不过是想要你也渡我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