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纪云忱养的一只金丝雀而已,高兴了就送个礼物逗一逗,不高兴了立马可以翻脸找新欢。
没名没份的。
就连吃醋,也是登不上台面的龌龊心思。
一行人离开包厢,去停车场等代驾。
黑沉沉的夜色里,纪云忱的车从乔璟面前掠过。
隔着半降的车窗,乔璟看到秦昭昭贴在纪云忱身上,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的嘴角扬着宠溺的弧度。
就在那么一瞬间,乔璟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掉了。
原来是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