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滩烂泥。
陈最红着眼圈儿,将她抱了下来,“你坐在窗户上干什么?”
林简回过神,“我,胸口闷,想打开窗,透气。”
她寻死,他亦知道她想寻死。
两人心里明镜似的,都没点破。
陈最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脖子,停到心脏附近,“谁给你缝的,那么大一疤瘌,比后腰的那条还要丑!”
他很少哭,除了前女友牺牲在战火中那次,林简几乎没见过他流泪。
这次,他怕了,被她吓到了。
林简抱住他,一个劲儿地道歉,“我是睡糊涂了,没想自杀。你别哭,我不会哄。”
陈最吸了吸鼻子,“这次回来我不走了,欧洲那边儿,谁爱干谁干,老子撂挑子了!”
“我们走吧,”林简坐直身子,“我们离开港城,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