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秦颂显得心不在焉。
温禾从他身上翻下来,宣告第N次尝试失败。
酒也喝了,情也调了,香氛也点了,气氛也到位。
自他受伤以来,白天黑天,家里酒店,床上地下,他始终不热情,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温禾搞来助兴的药和片子,她也万分主动。
无奈他比和尚禁欲,怎么撩都没反应。
也带他去看过男科,身体机能堪比二十一二的小伙子。
温禾身着白色蕾丝睡裙趴在他身上,语气焦急又无奈,“阿颂,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恢复正常呀!”
秦颂望着天花板,眼神平静无波,“我现在这样,拖累你,要不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