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没啥文化,但是个贤内助,问秦太太是否在他事业上给予过帮助。
秦颂坦言,温禾是初恋,每每心有不安时,看看照片视频里记录他们相爱的瞬间,倒也能缓解不安情绪。
他坚信自己爱过,并深爱。
余医生大致了解,借口自己还有事要先行离开。
林简随之起身,“我送您。”
射击馆外的阴凉处,余医生把秦颂的情况告知她,“秦先生情况严重,记忆重建是一个长期且复杂的过程,治疗本身会引发强烈的痛苦体验,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痛苦体验?”
“嗯,大概率会出现意志崩溃,人格解体,自残,还有各种病理性的痛苦,无异于精神上的酷刑。”
林简治疗过,深知其中滋味。
失忆不致命,不认得谁都没关系。
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值得他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不治了,”林简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想不起来算了,我们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