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睛红了,红得不正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暴戾和痛苦。
薄景淮没说话。
他脑子里,暴君躁到极点,怒极反笑,笑声越来越大。
“刺激。”暴君的声音低哑兴奋,“这药劲儿够大。”
薄景淮咬牙,试图夺回控制权,但药效混合着被刺激到极致的易感期,让暴君的力量空前强大。
“让我来。”暴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