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尽头。”
艾赫卡托尔依旧出现。
这一次的重置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出现在自己所待过的任何一个地点。
而是出现在了,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但是眼前的这棵树,却让陆苍感觉到异常的熟悉。
与其说熟悉。
不如说,和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个完全一样。
「智慧之树」
传说中一切灵性的起源地。
“世界上一切生命的灵性起源,都是来自于智慧之树。”
“你果然没有发生变化。”艾赫卡托尔有些惊奇。
“正常来说,抵达这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艾赫卡托尔说道:“应该,什么都不存在。”
“不存在现在的你,需要等到智慧之树赋予一团灵性之后,才会有你的诞生。”
“这就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时间最初的起点。”
“但是你居然作为一个完整的人,作为一个已经完成了转职的转职者,站在这个地方。“
”你还真是特殊。”
陆苍望着周围,目光与感知同时扫过。
但这一眼看过去,竟然看到的也不完全都是真实。
陆苍可以看到四面八方的空间中,隐约有着破损与掩盖。
看上去是和谐并且完整一片的空间。
但实际上却已经千疮百孔。
最深层真实,让陆苍看到了一些自己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艾赫卡托尔。”
“在这里的,应该是最真实的智慧之树,没错吧?”
艾赫卡托尔回答道:“那不然呢?”
“呃,好吧,话好像也不应该说的那么完满。”
“你也知道,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从那个地方出来过了。”
“我只是纯粹的理论派。”
“理论上来说,抵达一个人的起点后,就可以真正的来到智慧之树面前,窥探自己是如何从智慧之树上降临,逐渐形成一个新的生命的。”
“所以眼前的这棵智慧之树应该是真的才对。”
应该是真的……
但此时此刻,在陆苍的眼中。
这一整棵树,其实大部分都已经是虚幻的了。
看上去还完完整整,但实际上。
已经快空了。
只有少部分的分支是真的,一些茎,一些叶。
相比于其极其庞大的整体而言。
它所剩下的部分实在是太少了。
“艾赫卡托尔,这棵树,一直都是残缺不齐的吗。”
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正的智慧之树,陆苍也不能确定,它是不是原本就这样。
“什么残缺不齐?”
陆苍顿了一下,紧接着将自己的感知分享给艾赫卡托尔。
让他看到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唰——
两人的感知连接。
艾赫卡托尔看到了眼前景象。
他小嘴微微张大。
露出有些震惊的神色。
但很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行……
艾赫卡托尔和安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安苏知道的东西非常多,活得久,也确实是博学多闻。
相比之下,艾赫卡托尔也活得久。
但她就是一无所知了。
只知道史前的一些事情,此后的一亿年再有什么发生,就变得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两个人心中都抱有疑问。
但是两两对视,却是两眼懵逼。
“我现在可以随便行动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至少1亿年前是这样。”
陆苍沉默。
这给出的回答还真是不靠谱。
不过,还好自己可以预演……
陆苍轻轻闭眼,在未来的预演之中,陆苍连续不断地打开相位穿梭的通道。
向着智慧之树接近。
这棵树实在太大了。
到处都是万彩的光华。
这些原本应该是树体本身,但是现在却像是被蛀虫蛀空了一样,只剩下虚假的光芒。
而真正没有被蛀空,依旧还剩下的地方。
距离自己其实很远。
这里是一处完全独立的空间,似乎已经完全不属于现世。
即便拥有相位穿梭这种移动的神技。
陆苍也依旧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抵达那几个看得到的位置。
落地后,陆苍触碰这一缕的流光。
和一路上见到的光不同,这一缕的流光是有实质的,就好像是抓住了流动的水一样的手感,很粗,还真像是一条树枝。
「智慧之树」
「诞生源头:无——隐秘知识:天生神树,自世界开辟之初便已存在。」
「状态:残缺——其树体已在千万年间,被反复大量窃取」
还真的是,被窃取了。
在千万年间……
也就是说,不是一朝一夕了。
除了这些信息之外,陆苍居然还感受到一种同宗同源的气息
好像自己就来自这里。
同时,竟然还能明显地感觉到灵性在缓慢增长?
眼前的智慧之树居然在缓慢修复。
什么情况?
我触碰到智慧之树就会修复,难道是和我识海中的那个智慧之树有关?
一个猜测在陆苍脑海中生成。
这说不定就是智慧之树的自保后手,为了自保,将自己的一部分本体留存在了自己的识海内。
只要自己接触到智慧之树。
它就会被修复。
但是……
现在这修复的速度,实在是令人堪忧。
一分钟的时间也只不过让这些光的实体延长了几厘米。
而对于这一个分支,便动则数百亿公里的巨树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要凭自己来修复的话。
哪怕过去上亿年的时间也修不完。
而自己完全没有上亿年的功夫,用来耽误。
不可能在这里帮它修复的。
陆苍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与其试着修复。
还不如……陆苍心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