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是为曦明帝。
丞相谢惊寒任帝师,同年,北境捷报频传,秦王连日大捷。
玄曦殿。
阮南栀一袭浅金色长裙,金线暗绣龙纹,正百无聊赖的披着奏疏。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了阮南栀的小手。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去睡,这些奏疏臣替陛下处理。”
阮南栀抽出手,将笔留给谢惊寒。
谢惊寒执笔轻书,阮南栀却没走,而是趁谢惊寒坐下时,又钻进他怀里。
“丞相批着,我学习学习。”
谢惊寒轻笑:“陛下应自称朕。”
阮南栀笑了笑,勾勾谢惊寒下巴:“没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夫君~”
谢惊寒手顿了顿。
阮南栀轻笑:“夫君既然无心处理奏疏,就先回府吧。”
“身为大乾丞相和帝师,常常留宿宫中,总是不好。”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臣已经留了这么多次了,这不差这一回。”
阮南栀勾了勾他衣带,柔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丞相今日,就爬一爬朕的龙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