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血痕没有像往常一般喷出汹涌的鲜血。
解衍眸光轻掠,抬手又是一剑。
剑却忽然化做了白雪落下。
几道黑色荆棘自地底延伸而出,缠住了解衍的手脚。
解衍心念微动,念出法诀。
剑阵却未起。
四周万籁俱寂,解衍被缠住,挂在半空中。
阮南栀小手轻轻从脖颈间抹过。
血痕瞬间消失不见。
梦境之中,由她主宰。
“呲……好痛啊。”阮南栀抬眼看向被缚住的人。
“解衍,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挥手,黑色荆棘又缠紧了几分。
纷飞如雪的白衣上涌出红点。
“竟然软的不行,”阮南栀勾勾了唇角,桃花眼轻轻从他身上扫过,
“那我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