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洞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几乎难以分辨的夜枭啼叫,警惕已然成了他深入骨髓的习惯。
直到后半夜,确认周围真的再无任何异动,疲惫才如潮水般漫上,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洞口的木障将危险与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这一夜,他们睡得格外沉,也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