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递过一包香料包,这笔买卖算是成了。
酒厂的工人工资高,消费能力也强。
有了老张和那女工带头,后面围上来的人就不再是三两斤地买。
动辄就是一二十斤地要。野猪肉和米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我要这块肋排!”
“那块肉给我留着!”
摊子前的声音此起彼伏,工人们指着自己看中的部位。
陈永强忙得脚不沾地:“都别急,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