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陈永强正式搬入新房子。
说是搬家,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那些破旧家当,能扔的都扔了。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搬的,但陈永强后面还想着建山神庙,就把这乔迁宴提前给办了。
但林秀莲还是暂时住在茅草屋那边。
陈永强在工棚摆了几桌。这是乔迁新居的规矩,得请客。
他没请太多人,就那些帮忙建房子的村民,一共凑了三桌。
秦丽萍和秦丽娟在灶房忙活了一下午,杀鸡宰鱼,切肉洗菜,锅碗瓢盆响个不停。
天黑下来的时候,桌上摆了美食,陈永强端着酒碗,挨桌敬酒。
“这房子能盖起来,全靠大伙帮忙。我不是会说话的人,大家吃好喝好,以后有事说话!”
大伙哄笑起来,纷纷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热闹起来。
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笑声一阵接一阵。
陈永强给秦山倒了一杯酒,“秦山叔,你那茅草屋也该换了!”
“那几间本来就是临时搭建的,住了大半年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你受得了,丽萍她们也受不了啊。”
秦山端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可得花不少钱!”
陈永强建这五间砖瓦房,总共花了三千多块钱。
砖是柱子从砖窑厂拿的,便宜了不少。木料是木材厂买的,人工虽然大伙帮忙,但工钱他一分没少给。
加上七七八八算下来,总共三千出头。这还不算边上多盖的那个猪圈。
秦山喝了口酒,眼睛往那几间新房子看了一眼:“你这房子盖得好。等我攒够了钱,也盖几间。”
“砖瓦房造价是高一点,您要是盖土坯房,花不了多少钱。”陈永强转头看向赵福根,“是不是,福根叔?”
赵福根正啃着鸡腿:“那是。土坯房就费点力气,土不要钱,坯自己打,木头山上砍,也就瓦片和门窗要花钱。一两百块就能盖两间。”
“两间估计不太够!”秦山一家现在有五口人。
“两间不够就盖五间,钱要是不够,我先支持你管理苹果园的工钱。”陈永强想让秦山把茅草屋拆了,盖土坯房。
这段时间,秦丽萍住哪儿?自然可以先住在他这。
赵福根插话:“盖五间土坯房花不了多少钱,三四百块钱撑死了。”
这大半年,秦山跟两个女儿从陈永强这里拿了不少工钱。
他自己在苹果园干活,秦丽萍在工地做饭,秦丽娟也偶尔帮忙,陈永强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工钱给得足,还时不时有额外奖励。
七七八八攒下来,建几间土坯房,完全够。
“有了房子才像家。你那茅草屋,哪能住人?”陈永强继续游说。
秦山端起酒碗,一口干了:“等忙完这阵子,先盖三间,够住就行。”
陈永强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别等以后了。大伙刚好都在,您要是点头,明天就可以开工。”
旁边几桌的村民听见这话,都停下手里的筷子,朝这边看过来。
“秦山要盖房子了?”
“好事啊!那茅草屋早该拆了。”
“明天开工?算我一个!”
“我也来,反正这几天地里没啥活。”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院子里响起来,有问情况的,有主动请缨的,有打听盖多大的,热闹得很。
秦山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端着酒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福根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大伙都愿意帮忙,你还不赶紧应下来?”
秦山这才回过神来,端着酒碗站起身,朝大伙举了举。
“行!那就……麻烦大伙了!等房子盖好,我请大伙喝酒!”
第二天,秦山就扛着锄头站在了那三间茅草屋前面。
他亲手把那住了好几年的茅草屋砸得稀巴烂。
几个村民过来帮忙,没一会儿工夫,三间茅草屋就成了一片废墟。
刘继芬抱着刚出月的孩子,站在远处看着,眼眶有些红。
但她没哭,只是抱紧了孩子。因为家里要盖新房子了。
盖房子这段时间,一家人得有个临时住处。
刘继芬刚生了孩子,不能受凉,不能劳累,陈永强把那间临时搭建的茅草屋腾了出来,让她和孩子先住进去。
那茅草屋虽比不上新房子,可比原来的也差不了多少,至少不漏风不漏雨。
秦丽娟和秦丽萍两姐妹,倒是搬进了陈永强新建的砖瓦房。
陈永强给她们腾了一间屋子,秦丽萍摸摸这儿,看看那儿,脸上一直带着笑。
“永强哥真是厉害,说让我住进来,就真的做到了。”秦丽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工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秦丽娟正在铺床,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秦丽萍回过神来。
陈永强正在外边跟秦山说话,指着地上画着什么,应该是规划新房子的格局。
可秦丽萍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
陈永强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他说让她住进来,她就真的住进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秦山为了盖新房,忙得不可开交。
两个女儿,他根本顾不上。
秦丽娟伺候母亲坐月子,一天到晚也是脚不沾地。
秦丽萍倒是搬进了陈永强的新房子,可每天还得去工地帮忙做饭,一样忙。
父女三个,各忙各的,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上一面。
这也给了陈永强可趁之机。他和秦丽萍偷偷约会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傍晚,趁大伙收工回家,两人在没人的房间里待一会儿。
有时候是夜里,等林秀莲睡了,秦丽萍悄悄摸过来。
有时候是趁着去镇上买东西,两人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