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还给驯马师,摘了头盔,往更衣室走。
她额头有一层薄汗,眼睛里带着还未散去的兴奋,她过去的时候,恰有另一个人也走进来。
纯黑的马术装,没有任何杂色,身形高大,肩背线条流畅利落,头盔下的一双眼深邃清幽。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魏予熟练道,这两天她见到人就这么说。
“谁?”男生咬字清晰。
“纪宴啊。你不会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吧?”魏予瞥了他一眼。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这是不知道的意思。
魏予觉得他有点没见识了。
她停下脚步,好心的掰着手指头给他科普:“他爷爷沈砚山是建筑界泰斗,他奶奶苏清漪是古籍修复领域的专家,他爸爸一手创立沈氏集团,控股几十家上市公司,他妈妈纪婉晴手下的制药集团是国内生物制药领域的龙头……
“你知道很多。”男生说。
“那当然。”魏予甩了甩头发,走进了更衣室。
纪宴在原地站了会,神色捉摸不定。
就是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