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浇在头上,瞬间消失。
“姐?”
拉姆试探着喊了一声,但却没人回应。
安然刚才靠着的大树下,空空荡荡,毛都没有。
拉姆心跳开始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慌乱的在地上摸索,想找到一点安然留下的痕迹。
突然。
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又硬又冷的东西。
借着树叶缝隙中透过来的月光,拉姆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安然的战术匕首。
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了半截。
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掰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