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
陈征刚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正要说话。
听见门口传来向东,他便跟安建军一块儿回头。
门开了。
安然就站在那儿。
她没穿作训服,只着一身常服,衬得人更瘦了。
其脸色惨白,眼圈微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陈征。
那眼神,又委屈又凶,像只被扔掉的小狗一样。
“安……安然?!”
安建军手里的茶壶一抖,热水洒了一桌子,但此时也顾不上了。
他一拍大腿,心中暗道坏了。
他最不想让安然知道。
整个花木兰,如果说谁是最舍不得陈征的,那必然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