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关节复了位。
“啊!”
安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却仍旧闭着眼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角。
陈征迅速用夹板固定,一边念叨着:“叫什么叫,刚才跟人拼命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安然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
她的左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后一把抓住了陈征的手腕。
“别走……教官……”
“……疼。”
这一声,把陈征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窗外,偷看的花木兰队员们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