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对着那个亲爷爷大长老,嘴上说的是决绝。
生是花木兰的人,死是花木兰的鬼。
可她再怎么说,对那些人也有感情。
如果自己真的把事情闹大,导致宗家彻底完蛋,瑶瑶会怎么样?
瑶瑶大概率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甚至还会强颜欢笑的跑过来,大声说教官做的对。
但心里呢?
陈征靠在树干上,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的大门口,探望的时间结束了。
瑶母站起身,依依不舍地拉着女儿的手,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些话,最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手织围巾。
她亲手把围巾绕在了瑶瑶的脖子上。
瑶瑶红着眼眶,死死咬着嘴唇,一路把妈妈送出了营区大门。
走到岗哨外的警戒线边缘停下脚步,就那么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身影一点点消失。
夕阳彻底落下。
陈征看着那个孤零零站在风中的娇小背影,不由得喃喃自语。
“正义如果太沉重,会不会与自身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