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三两下就穿好。
“我不是告诉过你,闲杂人等不要随便放进来。”
沈应淮面色不善,全然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男人被吓得不轻,看看沈应淮,又看看刘思思,僵硬着身子不敢动。
他们头儿对这位纺织厂的厂花还真是没有半点意思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自作主张。
男人心里懊悔不已。
刘思思比他更难受。
她没想到沈应淮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
一定是因为那个朝三暮四的狐狸精,不然他不会这么对她的。
刘思思勉强挤出一抹笑,“应淮哥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