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
“难怪应淮待在厨房那么久不出来。
可再忍不住,也得看看场合啊。
今天是大队长闺女的大喜之日,他怎么能怎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
她的嗓门太大,将还在里头吃席的村民都招了过来。
大家或好奇,或鄙夷,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厨房看。
这也太大胆了。
还是在大队长家里。
他们下意识看向大队长两口子,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你说应淮也真是的,腿都受伤了还……”
她停下话茬,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沈母,似乎有所顾忌。
可她不把接下去的话说完,更令人遐想。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万一他一冲动,腿伤复发了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