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
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决绝,“‘它’要醒了……不能再让祝儿当‘容器’了……”
爹就站在娘面前,一动不动。
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最后只剩下认命的平静。
他就那样看着娘,又好像,是在看着我。
然后,娘把绳子绕过了爹的脖子。
爹没动,甚至把头仰起来些,让她绕。
娘双手攥紧绳子两头,一只脚蹬在爹的腰上,身子猛地向后一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