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直接灌入我的脑海!
“来了……新鲜的……”
“血食……肥美的血食……”
“靠近点……再靠近点……”
是蛛神?还是这祠堂里聚集的、无数被献祭亡魂的怨念?
终于,最后一个动作定格。
我强忍着脑中的轰鸣和翻江倒海的恶心,按照规矩,一步步走向祠堂内那座巨大的、布满蛛网雕刻的蛛神雕像,站立在它投下的阴影里。
就是现在!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残留在我舞蹈的余韵中,趁着鬼婆开始吟唱下一段祭文,我借着圣衣宽大袖袍的掩护,迅速将怀中那团用黑布包裹、指尖用力,将其死死按在了雕像底座一个不起眼的、布满灰尘的缝隙里!
完成这一切,我立刻垂下手,袖袍掩盖了所有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了响动。
几个村民抬着那个冒着滚滚白汽、我曾经在噩梦中见过的大木桶,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滚烫的开水,被注入祠堂中央架起的一口大铁锅里。
祭祀,算是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