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叶诗韵为自己生了七个儿女不说,她还一手帮自己建立了大宋的经济体系和货币体系,一直在帮自己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维持金融体系的稳定、承担朝廷相关金融职能。
可以说,叶诗韵一个人,几乎就等于一个美联储。
当然,叶诗韵也是有很多帮手的,像蔡京、赵开、张悫等这个时代的经济专家。
可话又说回来,蔡京等人虽然也很懂经济,但他们的见识毕竟少了一千年,怎么可能跟叶诗韵比?
所以,别看叶诗韵平时好像一直在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管的样子,实际上,大宋跟钱有关的事,都是她在背后控制。
这么说吧,叶诗韵将本该赵俣考虑的跟钱有关的问题,全都帮赵俣做了。
赵俣登基以后,几乎年年都在打仗,经常有钱不够的时候,多是叶诗韵想办法帮赵俣解决的。
偶尔大宋的局部地区也会出现一些天灾人祸什么的,要是朝廷没钱了,也多是叶诗韵想办法帮赵俣解决的。
这些年,赵俣大搞基础建设,大搞工业革命,大搞海上贸易,大搞大航海时代,哪样不用钱?
老实说,没有叶诗韵,这些不能说搞不成,但速度肯定没这么快就是了。
细想下来,这些年,叶诗韵真的为赵俣做得太多太多了,哪怕当初是叶诗韵撞死的自己,她也早就还够欠赵俣的了。
更何况,当初那车还不是叶诗韵开的,而是李琳开的。
总之,想了这么多之后,赵俣决定,不管叶诗韵到底看没看出来自己的破绽,自己都要告诉她,自己也是穿越者。
念及至此,赵俣一挥手:“都下去罢,朕有事同叶贵妃言。”
听赵俣这么说,除了赵俣和叶诗韵,所有人都离开金库,偌大的金库当中,只剩下赵俣和叶诗韵以及堆积如山的金银。
这时,赵俣拉起叶诗韵的手,柔声对她说:“诗韵,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叶诗韵不动声色地说:“官家有何事想跟臣妾说?可是如何运用这两亿金银,才能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已经决定好的事,赵俣从不拖泥带水,所以,他直截了当地说:“其实,我跟你们五个一样,也是穿越者。”
说完,赵俣就去观察叶诗韵的神色变化。他想知道,叶诗韵到底看没看出来自己刚刚露出的破绽,以及叶诗韵对此事的态度。
让赵俣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完赵俣跟她坦白自己也是一个穿越者了之后,叶诗韵的眼睛竟然红了,下一刻她的眼泪就一对一双地往下掉。
叶诗韵的反应大大出乎赵俣的意料,‘她这是什么反应?!!!’
很快,赵俣就猜到了一种可能,‘莫非……她早就知道了我也是穿越者?!!!是娇娇告诉她的,还是倾城告诉她的?’
‘应该是娇娇吧?倾城的嘴比较严……’
赵俣没有去细想,而是很有技巧地捧起叶诗韵的脸,用两根大拇指为她擦拭着眼泪,同时柔声问她:“你怎么哭了?”
叶诗韵剜了赵俣一眼,说道:“我以为你会瞒我一辈子,等到我快死的时候才会告诉我。”
听叶诗韵这么说,赵俣哪还能反应不过来,叶诗韵真的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也是穿越者。
都是老夫老妻了,关键,看叶诗韵的态度,她应该是不想再跟自己隐瞒此事了,所以,赵俣便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是穿越者的?”
叶诗韵说:“一年前,你率兵出征收复东北,带走了张纯和琳姐,有一次我去找倾城和娇娇玩,碰到她们小声嘀咕什么‘他两世为人,肯定知道分寸,不会冒险的’,当时我就感觉怪怪的,觉得她们口中的‘他’,应该不是张纯和琳姐。”
顿了顿,叶诗韵继续说:“能让娇娇和倾城这么上心的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那我很容易就想到了,她们口中的‘他’应该是你。”
说到这里,叶诗韵看着赵俣,接着说:“我又好好想了想,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才发现,实际上你身上漏洞百出,比如,你太开明了,这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土著的表现,还有,我们身上也有不少问题,可你却从不怀疑我们,张纯说她可以推演天机,你就信她能推演天机,可你明明不是这么轻易信别人的人……”
叶诗韵不说,赵俣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原来有这么多破绽。
只不过,这五个女人跟赵俣太亲近了,她们也太相信赵俣了,才让赵俣瞒过了她们这么多年。
赵俣耐着性子等叶诗韵滔滔不绝地说完,才问她:“你既然早就知道了我也是穿越者,为什么不早点挑破此事?”
叶诗韵咬着牙说:“我就想看看,你要瞒我多久?!”
赵俣听言,伸手将叶诗韵搂过来,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此事了,可倾城和娇娇都是自己发现的,我要是主动跟你说,对她们不公平,对张纯和李琳也不公平。就这,我都偏爱你了,你是唯一一个我主动告诉你我也是穿越者的。”
听赵俣这么说,叶诗韵虽然还板着脸,但实际上她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因为她赌对了,赵俣到底主动跟她坦白了自己也是穿越者。
更让她高兴的是,袁倾城和麻晓娇都是自己发现的。
这在叶诗韵看来,她在赵俣心中的分量,应该比别的女人高一点点。
四舍五入一下,叶诗韵觉得,她应该是赵俣最爱的女人。
赵俣抱着叶诗韵,与她耳鬓厮磨了一会,赵俣问她:“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张纯和李琳?”
一听赵俣想将自己也是穿越者的事也告诉张纯和李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