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于是,高量成叫来军队,让他们逼大理段氏的人出城。
这些大理军人也怕宋军洗城,所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
他们对大理段氏的人说:“今大理已亡,诸位已成大宋囚徒,势在必行,我等已备下竹轿,请速行。”
这些大理军人,在说这话的同时,还将身上佩戴的刀剑抽了出来,用以震慑大理段氏之人。
见此,大理段氏之人,无不涕泪横流,不得已,他们只好乘坐竹轿离开大理皇城,含泪出了城门。
大理段氏的女眷,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假死的高皇后,也都乘车,依次出城。
城中百姓见这么多的皇家车子出城,不知发生了何事。
在西角楼下,有两个百姓拦下了段正严的竹轿,说道:“陛下亲人皆去,这一城生灵又该如何?不如留一人,以存国祚?”
段正严流着眼泪回答:“大宋要我,教我奈何?”
言毕,段正严就继续出城了。
都没到中午,大理段氏全族,就全都到了大宋军营。
很快,早已经掌握了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名单的陈康伯,就意识到了高皇后不在这些人中。
但陈康伯没有声张,而是先接受了大理人的投降,接着跟羊苴咩城中的大理人索要马匹,再跟羊苴咩城中的大理人索要兵器。
等羊苴咩城中的大理人将马匹和兵器全都交出来,陈康伯才以大理高氏隐藏高皇后为由,让大理高氏的人全都出城受罚。
高量成知道出事了,连忙出城,想要跟陈康伯解释。
可陈康伯见都没见高量成,就继续派人索要大理高氏的人,而且是按照名单索要。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高皇后。
大理高氏还想继续隐瞒,可去的人,直接就报出来了高皇后的藏身之所。
原来,羊苴咩城被宋军攻破了之后,又有大量的大理人投降大宋,这其中不乏大理高氏的亲信。
陈康伯和宇文虚中将这些人放过羊苴咩城,让他们充当大宋的眼线。
这羊苴咩城中发生的一切,怎么有逃得过他们的监视?
更何况,大理段氏恨大理高氏推他们出来当替罪羊,又存了将功赎罪的心思,自然是将大理高氏卖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羊苴咩城中的大理人没了马匹和武器,纯纯待宰羔羊、砧板上的鱼肉,哪敢忤逆大宋的意?
一天都没到,以高皇后为首的大理高氏的人就被羊苴咩城中的大理人全都送出城来。
接下来,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的人全都被送回北京,面见赵俣。
陈康伯等人一边继续平定大理国,一边清洗大理国的权贵,一边往大理国移汉民……
不提陈康伯等人如何将大理国彻底并入大宋,使其成为大宋的云南路。
只说,由于大宋的火车早就铺到了广南西路,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的人,乘坐火车可直达北京。
这就使得,仅仅在羊苴咩城破城的十几天后,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的人就全都被送到了北京。
紧接着,赵俣就在太和殿中接见了段正严和高量成。
对于高量成这个大理国的幕后“皇帝”,赵俣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眼睛只放在了“段誉”身上。
老实说,这个“段誉”跟汤镇业、关礼杰、陈浩民、林志颖、金起范、白澍全都不一样,他身上一点风流倜傥的样子都没有,更没有武林高手的样子,只是看起来很谦逊、没有皇帝的威严和气势。
赵俣问段正严:“你可有话说?”
段正严拜道:“与大宋交战之事皆非罪臣所愿,亦与我段氏无关,那三封信也非罪臣所写,私藏皇后一事更非罪臣所为……”
到了赵俣这里,段正严也放开了,将所有“委屈”都说了出来,主打的就是,我大理段氏不好过,你大理高氏也别好过。
这听得一旁的高量成面如锅底,在心中把段正严的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个遍。
老实说,高量成真没想到段正严会落井下石,他自觉跟段正严的关系还不错,甚至想过,过些年,等段正严的女儿昭庆公主长大一些,就娶了昭庆公主,抬举一下段正严,缓和一下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之间的关系。
不成想,大理出事了,段正严立马就将责任全都推诿给他和大理高氏,将自己和大理段氏摘得一干二净。
高量成立马组织语言,准备等到一会他发言之际,进行还击,尽量保全他自己和大理高氏。
可让高量成万万没想到的是,赵俣问都没问他一句,就说:“高氏固然罪大恶极,然你段氏亦非无辜……”
锣鼓听声,说话听音。
听赵俣这么说,高量成的心顿时就沉入到了谷底。
这一刻,高量成心里十分清楚,大理段氏完不完两说,大理高氏铁定完了。
事情的发展一点都没有出乎高量成所料,在段正严上交完降表后,赵俣就让他和段正严下去了,真的没有跟他说哪怕一句话,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随后,赵俣关于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的处置方案的圣旨就下达了。
在万国城中建立天龙寺,大理段氏的男子,不分老幼,包括段正严在内,全都恩准在天龙寺中出家。
大理高氏的男子,则不分老幼,包括高量成在内,全都关入万国城中。
而大理段氏和大理高氏的女子全都进入赵俣的后宫,筛选年轻貌美的,伺候赵俣;年老貌丑的,送入寿康宫中养老;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终生不得离开后宫。
这其实跟别的国家的皇室、王室和宗室的处罚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赵俣恩准大理段氏建立天龙寺,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