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心疼。
林默却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无妨,先试试药效,救人要紧!”
“嗯。”
古玥点了点头。
她正要上前为那些病人亲手喂下解药,可守卫统领却赶紧上前接过:“郡主,使不得……这些病人很危险,还是末将来!”
古玥也不想争,毕竟时间紧迫。
侍卫长接过汤药,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其中一位病人,在不触碰的情况下,用汤匙给喂了下去。
接着,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古玥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他们都在期待,这解药发挥作用。
不多时。
只见那服了汤药的病人,面色似乎缓和了些,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
浑身的炙热气息,似乎有衰弱迹象。
这可是好兆头!
“哎呦!”
统领见状,赶忙惊喜道:“有效……有效!不愧是林先生,果然厉害!”
莫老和周围众人一见,也都重重的松了口气。
“呼……”
古玥也神色微微一松。
她那块心里的石头,也稍微落了地。
可谁知。
眨眼功夫,那服了药的病人却又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接着又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青石板上,竟冒出丝丝白烟。
“不好!!”
“快闪开……千万不能被碰到!”
众人大惊失色,惊呼后退,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会?!”古玥更是俏脸煞白。
心急如焚!
她又转向林默,却见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
“这火毒……不似寻常。”
林默蹲下身,仔细检查患者:“我的药方按理说应该能中和火性,但似乎……反而激化了毒性。”
“棘手!”
此刻,他也想不明白。
因为他这也是头一回遇到连他也解决不了的问题。
见林默眉头紧蹙的样子,古玥也有些心疼,连柔声安慰他道:“林默,你也别太着急,大不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话虽这么说。
现在最着急的,反而是她。
毕竟父王此前将代表这未央城最高权力的王令交给了她,让她代为执掌一切,管理这未央城。
可如今,父王不知所踪,本就内忧外患的未央城竟又出现这种变故……
她忽然觉得好累,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沮丧时。
一道刺耳笑声传来。
“哈哈!”
只见古少玦乘坐华贵銮驾缓缓而来,神色倨傲,高高在上,尤其怀中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旁若无人地调笑着。
“呦,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吗?”
古少玦懒洋洋地靠在銮驾上,手指轻佻地挑起怀中女子的下巴:“怎么,还在为这些贱民发愁呢?”
“真是狼狈啊……一夜之间居然冒出这么多病人,臭烘烘的,还真是恶心。”
“我看,不如用草席子卷了,找块荒地给埋了算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莫老,统领,以及在场守卫们都难以置信。
古玥更是觉得刺耳,忍不住俏脸浮现寒色:“古少玦,你在胡说什么,这些人可都还活着!”
“切!”
古少玦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都这幅样子了,活着和死了有什么两样?再说,他们身上都有诡异火毒,听说还传染?”
“你留这些贱民在这里害人啊?”
“我可是为你好!”
“你!”
古玥忍无可忍,语气满是寒意:“你身为世子,城中遭此大难,百姓们都在受苦,你竟还……”
“停停停!”
古少玦不耐烦地摆手,当场嘲讽回去:“古玥,我看你是翅膀硬了,都敢教训起本世子来了?”
“别忘了——”
“父王让你代为执掌王权,那就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从銮车上前倾身子,冲她阴阳怪气地笑道:“我说,你可要赶紧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可别把这倒霉的火毒传到我身上!”
“我可不想死!”
“不过……”
他又瞥了一旁的林默一眼,顿时笑的更加不屑:“如果你把希望寄托在这乡巴佬身上,我看还是省省吧!”
“他要是能搞出什么解药,本世子名字倒着写!”
“咱们走!”
说完,他便命令手下驾驶马车,大笑着离去。
非但事不关己,反而幸灾乐祸。
显然。
他今儿,就是来看笑话的。
“哎!”莫老叹息一声,摇头苦闷道:“虽然有些不敬,可……世子这番话,简直太不像话了!”
古玥更是已经气的一身寒气。
手指,不由掐紧。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位王兄只是野心太大,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已经连人性,都没了!
此刻。
林默却望着古少玦銮车离去的方向,微微眯起了眼睛。
似乎,若有所思。
“林默,你别在意,他早已经无药可救了。”古玥还以为林默是在为刚才古少玦轻蔑嘲讽他的话而在意。
可殊不知,林默想的并不是这个。
常言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值这关头,古少玦却偏偏踩着点儿来看笑话,可不太像是巧合。
不过……
他在古少玦身上,却没感受到什么异样。
难道真只是因为他“贱?”
就在这时。
“报——!”
一名守军急匆匆穿过人群,单膝跪在古玥面前,铠甲上满是仆仆风尘:“启禀郡主,属下在城南搜查时,在一处坍塌的房舍下发现了一个孩子!”
“哦?”
古玥闻言立即询问:“孩子?可还活着?”
“他的父母都已经中了火毒,发现时那孩子也昏迷了,但他似乎还活着!”守军犹豫了一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