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件善举!
此刻。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这场幽山试炼,终于结束了!
林默望着眼前空荡荡、一片狼藉却重归寂静的地宫,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想不到此行竟能亲眼见到那位充满传奇与悲情色彩的幽州王,得知那段被尘封扭曲的历史真相,更与他有了一番离奇际遇……
倒也算是不虚此行,没有白来这一遭。
然而,让林默的心更难以平静的,是那个意外浮现,关于他自身身世的惊天线索!
神门上官!
那个连镇关魂将都讳莫如深、敬畏到骨子里的神秘家族。
据那魂将所说,神门上官乃是凌驾于九州皇权之上的至高存在,连诸多强大皇族都需向其俯首称臣!
其实力与底蕴,简直难以想象!
而自己的母亲,名叫上官婉。
她也姓上官!
并且昔日母亲还将那神门上官家传世圣物的天罗玉盘带到了华国,留给了父亲,最终传到了自己手中。
这一切的关联,绝非巧合!
林默几乎可以肯定——
母亲上官婉,绝对与这个神秘而恐怖的神门上官家有着极深的渊源!保不齐……她本身就是神门上官家的一员!
这个推测让林默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他追寻母亲下落的道路,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指向了一个明确而惊人的方向!
“神门上官……”
“云深不知处……”
林默在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要追查下去!
一旁,古玥也缓缓收起了白雪剑。
之前与古少玦的短暂交手,已是受了内伤,此刻俏脸显得有些苍白。
细心的宁师师立刻注意到了她的不适,连忙上前关切地搀扶住她,声音清脆而真诚:“郡主,你没事吧?”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
古玥感受到宁师师手臂传来的温暖与支撑,迎上她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眸,看着她脸上那纯粹而毫不作伪的关心……
心中那份深藏的愧疚与不安,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在地宫深处,为了救林默,自己那不得已的“献身”……
虽然事出有因,是为了报恩救命。
但……
那终究是越界之举,是对宁师师的一种无形背叛。
此刻,面对宁师师毫无芥蒂的关怀,古玥只觉得无比惭愧,甚至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宁师师的目光,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没事,别担心。”
“休息一下就好……”
“咦?”
宁师师敏锐地察觉到了古玥的异常。
她歪着头,疑惑地打量着古玥那有些不自然的神色:“郡主,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伤得很重?”
“别硬撑啊!”
说着,她立刻扭头,朝着林默的方向喊道:“林默!你快过来看看!郡主好像伤得不轻,脸色好差!”
“你的医术最厉害了,快给她治治!”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林默被宁师师的喊声惊醒,闻声走了过来。
当他走到近前,目光与古玥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愧疚、尴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
尤其是在心思单纯、毫无所觉的宁师师面前,这种微妙的心照不宣,让两人都感到格外的不自在。
古玥微微垂下目光,几乎不敢出声。
“咳。”
林默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好……我来为她看看!”
然而,古玥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坦然接受林默的诊治,尤其是在宁师师那纯净目光的注视下。
她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即将被揭穿一般。
于是慌忙向后缩了缩,语气急促不安:“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去找莫老拿几粒疗伤丹药服用调息一下就好!”
说完,她匆匆向正在不远处清点伤亡、整顿队伍的莫老走去。
唯恐再多待一刻,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因此,露出破绽。
“嗯?”
宁师师看着古玥的背影,满脑袋问号。
她困惑地眨了眨大眼睛,小声嘀咕道:“真奇怪,郡主今天怎么怪怪的,就好像有心事一样。”
“之前我们不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默有些心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含糊其辞地敷衍道:“有吗?可能……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有些累了吧!”
他的语气干巴巴的,明显底气不足。
“哦……”
宁师师听了,也没多想,更没有怀疑。
很快,就把这事儿忘了。
而看着宁师师奇怪的表情,林默心里也觉得愧疚。
虽说当时他中了邪气昏迷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和古玥……可这要是让宁师师知道,那还得了?
她不是要吵破了天!
林默心里暗暗想着,此事还是保密的好,而且古玥似乎也是这么希望的。
哎……真是造化弄人啊。
罢了!
……
此刻,幽山深处。
古少玦正率领着残存的麾下人马,在一片不见天日的凶险小路上艰难跋涉。
这里藤蔓缠绕,荆棘丛生。
尖锐的刺钩轻易就能划破衣衫皮肉,脚下是湿滑的苔藓与嶙峋的怪石,稍有不慎便会滑倒摔伤。
队伍行进得极其缓慢,不时有士兵发出痛呼,他们的手臂、脸颊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淋漓。
更可怕的是,有时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陡峭悬崖,或是通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