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躁,莲步轻移上前几分,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张玄色玉牌,递给那些守山弟子。
“我是忘忧峰的慕容秋实,执行任务,回来报道。”
为首的守山弟子接过那玉牌看了一眼,随后便将玉牌还给了慕容秋实。
紧接着他目光一转,注意到了慕容秋实身后的林默,便抬手向他指了过去,语气严肃的问:“那,他又是谁?!”
见到那些守山弟子投来的警惕目光,林默就乖乖站在慕容秋实身后,不声不响,不动声色。
一个字,都没多说。
毕竟只青云书院的规矩他不懂,而且看起来,即便是书院中的弟子出入都要亮明玉牌证实身份,并非能随意进入。
自己并非书院弟子,只是一个外人,进去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甚至不合规矩。
既然如此……
那他还是不要说话,一切交给慕容师姐好了。
他相信,慕容师姐既然敢把他这一个外人带回来,就自有办法。
此刻。
若仔细一看,慕容秋实的表情也有几分紧张。
显然,她似乎知道擅自将外人带进书院,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为了林默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铤而走险。
“呼……”
只见她做了个深呼吸,强行压下心里的紧张,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平静和正常一些。
接着便听她不紧不慢,缓缓开口解释:“是这样……这个人是我们忘忧峰请来的客人,此事,是玄仙子交代的。”
“还望,诸位行个方便!”
在说到“玄仙子”这三个字,慕容秋实明显故意微微加重了几分语气。
似乎,唯恐对方听不见。
可谁知。
即使听到玄仙子这三个字,那些守山弟子们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副威严的样子。
为首的那位弟子更是轻哼一声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们忘忧峰的客人,哪怕是你们忘忧峰的祖宗,没有玉牌他也不能进去!”
“你可以进,但他不行!”
“什么?”
慕容秋实愣了一下,随后语气明显有些愠怒:“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这是我们先生要的人,你也敢拦?”
“告诉你,他去我们忘忧峰可是有要事,十万火急,若是耽搁了,你们几个能担待得起吗?”
在此之前,慕容秋实也没有做过这种将外人擅自带进书院的事,因此她也不知这些守山弟子在这种事情上居然会如此强硬。
既然如此……
那她得更强硬一些,甚至还要拿玄仙子的名号来压一压他们!
可谁知。
眼瞧着慕容秋实的态度强硬起来,那为首的守山弟子态度比她还要强硬,当场就怼了回去——
“别说这么多废话。规矩就是规矩,哪怕是玄仙子自己来了,也不能破!”
“要想让他进去,你便亲自去为他求取一块玉牌。”
“否则,免谈!!”
“你们!!”
慕容秋实没想到这些家伙如此不近人情,被驳了面子也让她觉得有些气恼,当场跺了跺脚。
“嗯?!”
见他这副样子,为首的守山弟子横眉竖目,斜着眼睛向她撇了一眼。
在场的十几名守山弟子立刻向林默和慕容秋实二人投来了警惕的目光。
他们那攥在长枪枪杆上的五指,显然开始用力捏紧。
每个人的气息,都仿佛警惕起来。
仿佛二人胆敢有任何半点的异动,他们就会一拥而上,用拳脚来说话。
见对方态度如此强硬,慕容秋实虽然有些恼火,可也无可奈何。
毕竟,她总不敢硬闯吧?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林默拉着退了几步来到角落处。
“慕容师姐,怎么回事?”林默好奇的低声问他:“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横,连你的面子也不给?”
“哼!”
慕容秋实冷哼一声,面若寒霜,语气明显不爽:“岂止是不给我面子,你没听他们说吗?哪怕是我们先生玄仙子来了,也一样不讲人情!”
“到底是刑罚司的人,嚣张跋扈惯了!”
“刑罚司?”
林默听的好奇,忍不住问道:“这刑罚司是什么地方?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难道他们比你们六大峰还要厉害?”
“哎……”
慕容秋实叹息一声,无奈的摊了摊手:“刑法司是书院里执掌门规的部门,专门惩罚那些犯了错和门规的弟子。”
“而刑罚司的所在,正在夫子所处的中枢峰。”
“整个书院,就属他们最大!”
原来如此。
听了这话,林默才明白这些人的身份。
“林默,不好意思。”
只听慕容秋实又叹息了一声,伤神的扶着额头:“原本我打算找个借口偷偷把你带进去的,可现在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了。”
“因为我没有玉牌,对吧?”林默问。
“嗯。”
慕容秋实点了点头,向他解释道:“只要是青云书院的正式入门弟子,都会得到一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玉牌。”
“你,自然是没有的。”
说到这里,她又安慰了林默一句:“不过,你也别担心,你先在雾柳镇上住下,我回去再想办法!”
林默好奇的问他:“可我不是你们书院的人,得不到令牌,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简单。”
慕容秋实压低声音告诉他:“即使不是书院弟子,也是能够得到玉牌的,但那是另一种玉牌,和弟子们的不同。”
“比如平日那些来我书院里送米送菜,还有收拾垃圾,倒泔水的人,他们也能得到一块通行令牌!”
“我先回去询问玄仙子,只要得到她的同意,我便能为你领一块!”
“到时,再去镇上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