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邪肆而又阴沉。
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手段狠辣。
这种人……
堪称是没有弱点,更没有死穴。
“天啊!他……他要?!”
沈如烟顿时被秦鹤翔这番阴狠毒辣的话给吓坏了,娇躯瑟瑟发抖,仿佛已经大难临头一般。
她只觉眼前这人一身杀气,简直可怕到了极点,更怕他待会真要一把火烧了这花船,让所有人葬身南湖。
太可怕了!!
林默静静地坐在那儿,没再说什么。
眼神,就像在看疯子。
秦鹤翔这家伙向来狷狂自傲,放肆嚣张,而且心狠手辣,保不齐他还真能干出杀了所有人、一把火烧了花船这种事。
这,不是不可能。
如果这家伙真在这里发癫,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毕竟这花船位于南湖中心,距离岸边相距甚远,到时,他可逃都逃不了。
靠!
这可麻烦了。
“哈哈哈!”
秦鹤翔又嚣张大笑起来。
林默的沉默,在他看来无疑是怕了,怂了,畏惧了。
他气焰顿时更加嚣张,向前跨出一步,带来一股凶悍的压迫感,当着林默面前,大放厥词道:“小子,你不是牙尖嘴利吗?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知道怕就好!”
“像你这种蝼蚁,踩死你都算脏了我的鞋,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秦鹤翔顿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来,用故意羞辱的语气道:“听着,立刻滚到我面前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认错道歉!”
“若态度诚恳,我倒可以大发慈悲,饶你小子一条小命!”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秦鹤翔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故意羞辱林默一番,以满足自己的面子。
这小子在书院的考核大比中屡屡压制他的锋芒,夺他风头,这事他可记得刻骨铭心。
且这小子还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还想和他抢慕容秋实……哼,简直是找死!
放过这小子,那怎么可能?
若痛快的杀了林默,未免有些太便宜了,他就是要狠狠羞辱一顿,再取其的小命,那样岂不更有意思?!
紧接着,赵琦等一帮狗腿子也纷纷大喝起来,对林默一阵羞辱。
“臭小子!”
“你还愣着干什么?”
“就是,没听到我们家公子的话吗!”
“立刻过来给我们家公子跪下,好好认罪,兴许你还有一条活路,否则定要你生不如死!!”
“跪下!”
“跪下!”
“……”
面对秦鹤翔的嚣张气焰和他那帮狗腿子的咄咄逼人,林默倒也没有慌张,而是语气淡淡道:“秦鹤翔,莫非你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么?”
秦鹤翔听得冷笑起来,不屑一顾。
“无法无天?”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法,我就是天!”
“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让你跪下你就要跪下,让你死,你就绝不能活。”
“你的小命,就在我手里!”
“我说了算!”
在秦鹤翔看来,他堂堂当朝太子爷,论权势,论地位,一句话就能抹杀了林默。
论实力,他也一只手就能将其摁死。
那太简单了。
林默也不怒,反而微微一笑,镇定地看着他:“你还真是够嚣张,不过我也把话放这儿了。今天,你动不了我。”
什么?!
一听这话,众人都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
“听听,这小子说什么呢?”
“他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死废物,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
赵琦更是冷笑一声,十分狗腿地主动请缨:“公子,我看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您发句话,我这就去把他给弄死!!”
秦鹤翔也是满脸狞笑,因为他觉得可笑。
“呵。”
他冷呵一口气,盯着林默笑问:“你小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我倒想问问你,今儿我怎么就动不得你?”
“这里可不是书院!”
“你也没什么靠山了,更不会有人护着你,这话你怎么敢说?”
林默也没有解释,而是不慌不忙向一旁的金爷看了一眼。
谁说他没靠山?
金爷,不就是他靠山吗?
毕竟这老头可说要保着他了,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万事都能摆平的样子。
虽说林默不知金爷的来历和深浅,也不知他到底能有什么手段护着自己,不过到了这关头,也只能靠金爷了。
此刻。
金爷将秦鹤翔刚才这番嚣张的威胁听在耳中。
只见他把玩着手里的酒盅,不紧不慢道:“年轻人,别这么气盛。你这么咄咄逼人,怕有些欺负人了吧?”
“嗯?!”
秦鹤翔皱了皱眉,不爽地向金爷看了过去。
在此之前,他压根就没留意过这个和林默坐在一起喝酒的老头子,因为根本不屑。
此刻见对方忽然插嘴,顿时有些不爽,冷哼一声道:“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多管我的闲事?”
面对如此冒犯,金爷倒也不见生气,反而笑呵呵道:“你不必管我算什么东西,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做事留一线,对大家都有好处。”
“算了吧!”
“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金爷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的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在出于好心,告诫自己的后辈。
看起来,还有些慈眉善目的。
可殊不知,秦鹤翔向来生性狷傲,又岂会将他放在眼里?
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放肆嘲笑道:“哈哈哈,哪里来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