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缓缓转身,将斗篷取下,被火光映照着的脸令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因为神秘人的那张脸,竟和一直跟随着他们的仿生人管家沃尔特一模一样。
“你……沃尔特?”
有船员震惊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方的仿生人。
气质平静的管家,此刻脸上也并未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连瞳孔的波动都没有产生一分一毫。
“哦,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沃尔特,我的名字叫做,大卫。”
大卫微笑,态度亲切地冲那位船员摇了摇头。
“大卫?!”
另一位船员发出了更加震惊的低呼。
显然,他听说过这位的名字。
只是,仅限于听说。
传闻中,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初代,是由公司老板亲自创造出来的第一个堪称完美的仿生人。
但他早已在数年前便被失踪了,为何……出现在这里?
“哦,失踪吗,那位,是这样告诉你们的吗。”
大卫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嘴角勾起,
“真是遗憾呢。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他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扫过了躲在角落的某个娇小身影。
一道幽光闪过,大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温梨不禁浑身一颤。
神秘人就是大卫这事,对她来说并不算意外。
当时的情形,他们只能跟着大卫离开,别无选择。
但是,
这,这笑是什么意思?
难道刚刚欺负她的,真的是大卫?
可是,他不是一直在带路吗……
她转头,偷偷看向站在对面的沃尔特。
从她的角度看去,沃尔特,她,和大卫,刚好形成一个环绕的三角形。
所有船员被包围在中间,像是一道挡板。
透过缝隙,她只能看见沃尔特那张微微侧头的清冷脸庞,高大的男人站在那,气质出众,眼神却分外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似乎是察觉了她的视线,男人转头。
“!”
温梨紧急低下脑袋,缩成一团。
不知为何,明明还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可刚刚那一秒的对视,却让她觉得对方的眼底无比幽黑深沉,就连目光,也烫得逼人。
等她喘了一口气缓过神来,再次抬头仔细看去。
这才发觉,哪里是什么幽黑深沉。
那只是漆黑的广场高墙倒映在他眼中的景象。
那人的眼神,还是和刚醒来时一样,冷漠,平静,又空洞。
“原来是看错了。”
温梨喃喃道。
心中涌起一丝委屈和难受。
不是沃尔特,那果真是大卫吗?
这个答案,让她觉得更加难以接受。
她铆足了劲地擦拭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哭声半点没溢出,可鼻尖红红,眼圈也红红,缩成一小团像极了被欺负又不敢亮爪子的小流浪猫。
偏偏刚刚被扯坏的扣子也掉了,领口敞开了少许,抱着自己的时候,膝盖挤着心口,那溢出的一弯颤巍巍的白嫩软肉,便被有心之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咕咚。”
一声古怪的吞咽声打断了刚开始没多久的讲述。
在船员们疑惑又紧张的目光下,大卫抬眸,淡定地露出一丝笑意,摊开手:
“抱歉,嗓子有些发痒。那么,我们继续。”
仿生人也会嗓子发痒?
有人咕哝了一句,又马上被大卫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将刚刚那个小插曲忘了个一干二净。
摇曳的火光下,大卫的嗓音神秘又富有磁性:
“……”
“十年前,我和伊丽莎白·肖博士来到了这里,我们是普罗米修斯号的最后两个生还者,我们乘坐的飞船携带着一种可怕的病毒,关于病毒,想必各位也已经见识到了……”
“……”
“在我们着陆的时候,病毒泄露了,飞船失控,肖博士不慎与飞船一同坠亡,而我,则一直被困在这。”
“肖博士已经死了,死因是飞船坠毁?”
听完故事后,一道熟悉的,比大卫稍微柔和一些的嗓音响起。
是沃尔特。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表情平静,仿佛是在替公司确认什么事项一样。
大卫沉默两秒,语气变得有些伤感:
“是的,我很遗憾。”
沃尔特沉吟几秒,抬起手:
“那么,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那艘外星飞船里,会有肖博士的工作牌呢?”
手心处,赫然是他曾在探索飞船时捡到的那块金属牌子。
上面印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外形干练,穿着工作服,底下写着女人的名字。
【伊丽莎白·肖】
角落里的温梨一愣,随即瞪大了眼。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探索飞船,她和沃尔特一起回去时,在通道里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硬块,这东西难道就是她踩到的那个?
“这这,真的是肖博士的工作证!”
“怎么会在那艘外星飞船里呢……”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员们窃窃私语,看向大卫的眼神从刚刚的震惊,带上了一丝丝怀疑。
大卫却并不意外。
他笑着看了一眼沃尔特,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我们乘坐的飞船,正是你们口中的那艘外星飞船。”
“我可从未说过,坠毁在这里的是普罗米修斯号。”
“至于为什么我和肖博士乘坐的是外星飞船,抱歉,这涉及到十年前那次任务的核心机密,恕我不能告知各位。”
“十年前的任务?嘶……”
船员们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关于那次传说中的任务,大家多少都有些小道消息。
但从来没有人知道,那任务的核心内容是什么。
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