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梨愣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说你呢,小结巴。”
亨利一本正经道。
温梨这才反应过来,回想起早上被取笑的一幕,她的脸又红又白,嘴巴气鼓鼓地,眼睛里的水光汹涌溢出。
“我不是残疾,我不结巴!”
她反驳得很大声。
下一秒,
那点因为恼怒而膨胀的勇气便在男生戏谑的目光下烟消云散了。
温梨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怎么能有人生起气来,像个桃子一样。”
她听见男生嘀咕了一句。
“桃子”两字她没有听见。
但不管像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温梨的脸又有些泛红了。
气得。
她和这家伙无冤无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取笑她。
眼见着男生还要再说什么,她不想再听了。
不是放她走吗?
她现在就走。
不,是跑。
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眼前的男生却忽然浑身一震。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下意识探出脖子,无比仔细地盯着某一处看了半晌,随后,瞳孔急速放大,刚刚还泛着红光的脸就像被放进寒潭里冻过一样,白里透着青色。
“该死的,那是什么。”
温梨听见他喃喃道。
没几秒,男生脸上的血色尽失,他加大了音量,并且飞快地朝着温梨所在的方向飞奔而来。
“该死的,那是什么玩意!”
“快跑!”
什么?
温梨这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在演戏。
她被拉着往门口狼狈地飞奔,视线的最后一秒,她瞥见了窗户玻璃上映照出的一抹红色。
一坨椭圆状的,红色的,漂浮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