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好香……”
“你是说香水店里的香味吗?我也觉得,实在是太香了……”
“香水店那老板死得实在是太可怜了。”
“哪里可怜?”
更低更遥远的嗡鸣响起,所有居民发出的声音仿佛都与那嗡鸣声混合在了一起。
邪恶,诡异,粘稠。
他们异口同声:
“他根本不可怜,谁让他卖出的香水熏到梨梨了……他该死……嘻嘻嘻……”
“对,他该死!!”
“那个女人,也该死!!”
“该死,该死————”
温梨的心脏骤然紧缩。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在她即将要被挤得彻底无法呼吸之时,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背后探出,随后,骤然握紧了她的手腕。
“跟我来。”
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