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尾巴。
“呜呜汪!”
黑狗还在发出低吼。
“安静点,斑点!”
老酒鬼骂骂咧咧的,拉着狗离开了。
经过温梨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瞥了过来,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但温梨的包裹实在太严密了,他最终也什么都没看到。
等邻居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温梨紧绷的身体才逐渐缓了过来。
她从小就怕狗,就算是巴掌大的小狗,她看着也害怕,更别说是那样恐怖又凶恶的一条狗了。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喘了口气,迈着发软的腿往家里走去。
在她开门之际,
“哗啦——”
草坪上的小草叶忽然晃动了一下。
温梨本以为是昆虫或者青蛙什么的。
但下一秒,
一只褐色的,小小的,浑身布满黏液的东西从草坪里跳了出来,径直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冰凉的,黏糊糊的触感活像是一只鼻涕虫,不,一只会跳起来的鼻涕虫。
温梨僵直了两秒,还没看清那玩意的长相,喉咙里便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