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便置办点别的,所以他这次还是选了这儿。
走了半个多钟头,日头晒得人脖颈发烫,伍六一终于瞧见信托商店那掉了金漆的牌子。
推门进去,铜制铃铛“叮咚”一响,混合着呢子大衣的霉味、座钟发条的机油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里面甚是灰暗,即使是下午,屋子里也要开灯才能看见。
柜台后头,戴圆框老花镜的老板正躺在藤椅上打盹。
听见铃铛响,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伍六一身上转了一圈,沙哑着嗓子问:
“要寻啥?
“看看自行车”
“跟我来。”
老头慢悠悠起身,趿拉着黑布鞋,伍六一紧跟在后。
穿过两道印着牡丹花纹的布帘,来到一处后院,棚子里有七八辆自行车歪歪斜斜立着。
伍六一眼睛寻摸着。
这不是“凤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