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西,可真是贵人,咱得感谢感谢他。”张友琴叹道。
“平凡了,但他老人家住南方的。”
张友琴惋惜道:“那就没办法了,怪可惜的.....”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郑爱民抹着额头的汗,又折返回来。
“郑老师,您这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张友琴赶紧起身。
“倒不是落下东西。”郑爱民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坐在马扎上的伍六一。
“听说六一回城后还没个正经营生,我们编辑部正好缺个资料管理员,活儿不累,就是整理档案、分拣信件,忙起来搭把手校对文稿,你们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