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浓烈的腥臭。
“哗啦……哗啦……”
趸船的铁皮舱壁在湿冷的江风中“吱呀、吱呀”的扭动。船身随着波浪缓慢起伏,每一次晃动,舱底积攒的黑臭污水都会拍击着锈蚀的龙骨,发出沉闷而浑浊的“咕咚”声。
黑暗的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循着这顿血色大餐的味道,缓慢而坚定地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