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重新变得通畅的进水口,然后转身,去指挥后续的发电机组重启工作。
那一刻,于墨澜突然明白了大坝和绿洲的本质区别。
傍晚,回到宿舍。
房间里很暖和,电炉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红光。
林芷溪看着于墨澜被勒得发紫、渗出血丝甚至有些溃烂的手掌,又看了看他那条肿胀得更厉害的左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忍住没掉下来。她一言不发地端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洗着伤口。
“值得吗?”她问,声音哽咽,“为了给他们卖命?”
于墨澜把手浸入水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暖意。
他转过头,看着在昏黄灯光下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小雨。孩子睡得很香,手里还捏着那个哨子。
“只要灯还亮着,”他轻声说,声音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