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信。"于墨澜说,"回去走二号路。顺便看看钢厂现在什么情况,这才一个月就变天了。"
于墨澜转身钻进厂房阴影里,"钢厂和周涛搭伙,这事儿得报。"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把空厂房的外墙照得惨白。两人贴着墙根往回撤,脚步声压得很低。
走到一半,于墨澜拽了拽野猪的衣角。
"后面有人。"
野猪回头。空厂房拐角处,一个穿马甲的人影闪进了墙后。不是刚才那个流民。那人的马甲颜色不一样。
"你就是心软,要我说,就直接给他宰了。"野猪说。
“要是随便杀人抢东西,我就不在大坝了,不如投奔周涛,还能当二把手。”
他们加快脚步,绕到另一条巷子。
身后没有传出追赶的声音,野猪没放松,一直走到藏车的加油站。
徐强打开车门锁,两人跳上车。
车发动的时候,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又掉了一格。野猪看了一眼,没说话。
徐强把草图掏出来,在二号路上画了个圈。
"回去走这儿。注意钢厂的人。就看一眼,不进去。"
车子碾过碎砖和烂泥,拐上了另一条路。拐上二号路线不到五分钟,于墨澜动了动后视镜。
"后面有灯。"
他看了一眼。北郊方向,两盏车灯亮着,正往他们这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