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肯定有人冲卡。”
“那周涛就这么看着?”
“没了张铁军,断了钢厂的电,粮也差不多了,现在又被这’鬼’锁死在据点里。”于墨澜拉开车门,声音冷冽,“这个冬天,周涛熬不过去,我们得防他狗急跳墙。”
车门重重关上。越野车急转掉头,卷起一片冰尘。
天空阴沉得如同灌了铅,第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两公里外,一座废弃的信号塔顶端,寒风呼啸。
一个白色的伪装身影静静地伏在钢架阴影中。她并没有瞄准离去的车辆,只是通过倍镜观察着转运站方向的一举一动。
风雪模糊了视野,那团白影渐渐与高塔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风声中隐约有一声微弱的“咔哒”声,像金属弓台收纳的脆响。
雪,终于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