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内的地面被两百多双脚踩得板实,像一整块灰色的铁。
月台上的掩体歪歪斜斜,但挡住了所有能被直射的角度。
化肥厂方向,两个哨兵已经出发了,背影消失在厂区围墙的拐角。
这还不是家。但这是一颗楔子,打进了这片烂泥地里。
他转身走下月台,去找梁章。今天的事情排得满:废墟要去搜、化肥厂的哨位要加固、饲料厂还没清完、南边的田埂要派人盯着……
左腿又疼了。他没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