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图纸是真的。入口隐蔽在废弃水泵房的地下,积满了灰尘,看起来至少几个月没人动过了。
回到冷库时,天色更暗了。黑色的雪粒敲打着铁门,发出沙沙声。
于墨澜站在调度室门口,看见李医生拎着药箱从传达室出来,摇了摇头:“那个女的中了贯通伤,没抗生素的话熬不过今晚。”
“那就让她死在那。”于墨澜看着传达室那个漏风的窗口,“陈志远要是连这关都过不去,那他那个账本,也不值三成粮。”
他走进屋,林芷溪正就着一根快熄灭的残烛对账单。她抬头看了于墨澜一眼,没问结果,只是把一份划了红圈的名册推了过来。
“今天出勤的,额外加了半块红薯干。”林芷溪的声音有些哑。
于墨澜没说话,他把陈志远那份残缺的地图平铺在桌上,指尖划过化肥厂那个入口的标记。
路是对的,人是对的。但能不能把这盘棋下活,还得看明天。
他扣住了冰冷的枪管,看向南边漆黑的旷野。